蘭亭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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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蘭亭序》(又名「蘭亭集序」)是東晉書法家王羲之書寫的行書作品,被譽為「天下行書第一」,在中國書法史上具有極高的地位。該作品原件現已失傳,僅有摹本存世。
描述
《蘭亭序》創作於東晉永和九年(公元353年)三月初三,王羲之等41名當時的名士在浙江紹興的會稽山陰飲酒賦詩,後王羲之為這些詩作題寫了《蘭亭序》。序文寫就後,輾轉流傳多年直至被唐太宗李世民收藏。何延之《蘭亭記》記載李世民派遣監察御史蕭翼偽裝成商人,從辯才和尚處騙走《蘭亭序》[1]。
理論
長期以來,學界盛行的說法是《蘭亭序》被對之愛不釋手的唐太宗李世民死後帶進昭陵殉葬。此說法見於唐何延之《蘭亭記》、劉餗《隋唐嘉話》、李綽《尚書故實》、武平一《徐氏法書記》、韋述《敘書錄》和北宋錢易《南部新書》[2]。
然而,《新五代史 溫韜傳》中記載,五代時期軍閥溫韜在後梁開平二年(公元908年)盜掘昭陵,但在被盜物品清單中未見《蘭亭序》。《舊五代史 鄭玄素傳》、《南唐書》中亦有類似記載,但盜墓者變成了溫韜之甥鄭玄素,且文中仍沒有提及《蘭亭序》。
溫韜,京兆華原人也。少為盜……韜在鎮七年,唐諸陵在其境內者悉發掘之,取其所藏金寶。而昭陵最固,韜從埏道下,見宮室制度閎麗,不異人間。中為正寢,東西廂列石床,床上石函中為鐵匣,悉藏前世圖書,鍾、王筆跡,紙墨如新。韜悉取之,遂傳人間。惟乾陵風雨不可發。 ——《新五代史 溫韜傳》
相反,北宋鄭文寶《江南余載》提到「鄭元素」曾跟隨溫韜進入昭陵盜走《蘭亭序》。此「鄭元素」應為鄭玄素之誤。
進士舒雅,嘗從鄭元素學。元素為雅言:溫韜亂時,元素隨之。多發關中陵墓。嘗入昭陵,見太宗散發,以玉架衛之。兩廂皆置石榻,有金匣五,藏鍾、王墨跡,《蘭亭》亦在其中。嗣是散落人間,不知歸於何所。 ——《江南余載》
2023年6月29日,陝西省地質調查院官網公布《唐昭陵地下遺址精細探測與虛擬景觀再現示範工程調查報告》,提到「甬道南段低阻異常規則,雷達反射同相軸平直,顯示甬道結構完整」、「聯合考古學家對推測的墓道口山梁一帶進行了數次詳細地面調查,未發現人為擾動或開挖痕跡。另外,甬道南段低阻異常規則,雷達反射同相軸平直,顯示甬道結構完整,因此認為昭陵至今未盜,溫韜並未進入昭陵地宮」,推測昭陵並未被盜。[3]因該文造成較大社會影響,當天即被陝西省地質調查院刪除[4]。
1987年國務院發布的《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文物工作的通知》[5](國發[1987]101號)要求「對不妨礙基建的重要古墓葬、古遺址,在當前出土文物保護技術還沒有完全過關的情況下,一般不進行發掘」;1997年國務院發布的《國務院關於加強和改善文物工作的通知》[6]要求「由於文物保護方面的科學技術、手段等條件尚不具備,對大型帝王陵寢暫不進行主動發掘」。2010年,時任國家文物局副局長童明康強調「這些方針從未變過」[7]。綜上所述,包括昭陵在內的古代帝王陵在今後相當長的時間內都不會被發掘,因此《蘭亭序》真跡是否仍在昭陵中,以及真跡是否會重見天日,可能將長期甚至永遠無法被揭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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