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詩經》六笙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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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詩經》六笙詩又稱笙詩,特指《詩經》[1]六篇有目無辭的詩歌。「目」,指的是「題目」;「辭」指的是「文辭」。「有目無辭」即表示六笙詩只剩下標題而文辭內容失傳。六笙詩篇名分別為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,見於《詩經·小雅》篇中。「笙詩」的「笙」一名源於六首詩都由笙演奏,而「笙詩」這一說法則始於北宋的劉敞[2],又經過朱熹等名家的沿用,成為固定的名稱。據毛詩[3]中關於笙詩的序[4]的說法,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這六首笙詩,用於鄉飲酒禮和燕禮中,吹笙來演奏它們的曲調。孔子刪詩編詩時,它們在三百一十一篇之內,但因戰國和秦代的混亂而失傳了。
六笙詩研究是《詩經》學的重要研究領域之一。目前學界對於六笙詩的有目無辭,主要存在兩種說法,一種說法是「亡佚」,一種說法是「本就無辭」。
描述
《詩經》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,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葉(前11世紀至前6世紀)的詩歌,共311篇。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約五百年間的社會面貌。
今本《詩經》由毛詩流傳而來。毛詩據稱是西漢魯國毛亨與趙國毛萇輯注的古文《詩經》傳本,屬於古文經學體系,與魯詩、齊詩、韓詩並稱四家詩。
關於六笙詩有目無辭的描述,最早即見於毛詩中。在毛詩卷九中,於「南有嘉四章章四句」與「鹿鳴之什十篇五十五章三百一十五句」之間提及「《南陔》,孝子相戒以養也;《白華》,孝子之潔白也;《華黍》,時和歲豐宜黍稷也。有其義,而亡其辭。[5]」在毛詩卷十中,於「南山有台五章章六句」與「蓼蕭四章章六句」之間提及「《由庚》,萬物得由其道也;《祟丘》,萬物得極其高大也;《由儀》,萬物之生各得其宜也。有其義,而亡其辭。[6]」
毛詩共收錄詩歌311篇,其中6篇即為有目無辭的笙詩。關於笙詩的討論延繼至今,這個問題涉及《小雅》乃至整部《詩經》的編排方式和篇目的數量。今本《詩經》的篇目數量有說是311篇,有說是305篇,305篇的說法就是不將六笙詩計入統計,目前兩種說法尚無定論。
首次記載與描述
首次記載
關於六笙詩的最早記載,似出自漢傳今文《儀禮》[7]中:
笙入堂,下磬南北靣立,樂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。[8] 吹笙的人進入大堂,站在磬的南北邊,演奏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。
辯有脯醢不祭,乃閒歌《魚麗》,笙《由庚》;歌《南有嘉魚》,笙《崇丘》;歌《南山有台》,笙《由儀》。[9]
如果不祭脯醢(煮熟用以祭祀的肉),就代替歌唱《魚麗》,用笙演奏《由庚》;歌唱《南有嘉魚》,用笙演奏《崇丘》;歌唱《南山有台》,用笙演奏《由儀》。
可知,《儀禮》記載了六首笙詩的篇名。 《儀禮》成書的時候,六首笙詩應該都保存完整,但由於記載六首笙詩詳細內容的文獻後世失傳了,所以只留下了《儀禮》中記載的標題。
首次詳細描述
關於六笙詩的詳細描述,最早可追溯至毛詩中。
原文句讀
| 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三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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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三篇者,鄉飲酒燕禮用焉,曰:「笙入,立於縣,時奏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是也」。孔子論詩,《雅》《頌》各得其所,時俱在耳。篇弟當在於此,遭戰國及秦之丗而亡之。其義則與衆篇之義合編,故存至毛公,爲詁訓傳,乃分衆篇之義,各置於其篇端,雲又推其亡者以見在爲數,故推改什首遂通耳。而下非孔子之舊。陔,古哀反。養,餘尚反。《白華》《華黍》,此三篇蓋武王之詩,周公制禮,用爲樂章,吹笙以播其曲。孔子刪定,在三百一十一篇內,遭戰國及秦而亡。子夏序詩,篇義合編,故詩雖亡,而義猶在也。毛氏訓傳,各引序冠其篇首,故序存而詩亡。縣,音玄。編,必先反。見,賢遍反。 ||
| 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三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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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三篇者,鄉飲酒燕禮亦用焉。日乃間歌《魚麗》,笙《由庚》;歌《南有嘉魚》,笙《崇丘》;歌《南山有臺》,笙《由儀》。亦遭丗亂而亡之。燕禮又有升歌《鹿鳴》,下管《新宮》。《新宮》亦詩篇名也,辭義皆亡,無以知其篇第之處。此二篇義與《南陔》等同,依《六月》序,《由庚》在《南有嘉魚》前,《崇丘》歌《南山有臺》前。今同在此者,以其俱亡,使相從耳。間古莧反。 ||
原文翻譯
| 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三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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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篇,在鄉飲酒禮和燕禮中使用。有曰:「吹笙的人入場,站在縣中央,演奏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。」孔子討論詩歌時,《雅》《頌》各自都有其合適的位置,這些詩當時都在。這些篇章本來應該在這裏,但因為戰國和秦代的混亂而失傳了。它們的意義與其他篇章的意義合編在一起,所以一直保存到毛公那裏,毛公為了為這些詩作解釋和註釋,於是將各篇的意義分別放在每篇的開頭,又推測那些失傳的篇章,以確定現存篇章的數量,所以推算後將原本的十篇改為通篇。而下面的內容並非孔子原來的編排。《南陔》的「陔」讀音為「古哀」反切 [11] ,「養」的讀音為「余尚」反切。《白華》《華黍》,這三篇大概是武王的詩,周公制禮時,將它們用作樂章,用吹笙來演奏它們的曲調。孔子刪定詩篇時,它們在三百一十一篇之內,但因戰國和秦代的混亂而失傳了。子夏為詩作序,將篇章的意義合編在一起,所以雖然詩篇失傳了,但它們的意義還在。毛氏作註釋和解釋時,分別引用序言放在每篇的開頭,所以序言還在,但詩篇失傳了。「縣」讀音為「玄」,「編」讀音為「必先」反切,「見」讀音為「賢遍」反切。 ||
| 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三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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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篇,鄉飲酒禮和燕禮也用到。按順序,先間歌《魚麗》,配以笙曲《由庚》;再歌《南有嘉魚》,配以笙曲《崇丘》;接着歌《南山有台》,配以笙曲《由儀》。這些也因時代混亂而失傳。燕禮中還有升歌《鹿鳴》,下管《新宮》。《新宮》也是詩篇名,但辭義都已失傳,無法知曉它的篇次位置。這二篇與《南陔》等意義相同,按《六月》的次序,《由庚》在《南有嘉魚》前,《崇丘》歌《南山有台》前。如今放在一起,是因為它們都已失傳,所以讓它們相互跟隨。間,讀音為「古莧」反切。 ||
以上內容,大致可以總結為:
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,在鄉飲酒禮和燕禮中使用,用笙演奏。孔子刪詩編寫《詩經》時,它們在311篇之內,但因為戰國和秦代的混亂而失傳了。子夏為這些詩作了序,並將篇章的意義合編在一起,所以雖然詩篇失傳了,但它們的意義還在。此外,燕禮升歌中還有一篇叫作《新宮》的詩,辭義也失傳了,不知道它在《詩經》中的篇次位置。因此,毛氏將這幾篇詩放在一起,並記錄下它們僅存的標題和意義內涵。
後世補寫
在西晉時期,文學家束皙曾寫有《補亡詩六首》,仿照詩經的四言體例為六笙詩補寫正文。[12]
補亡詩六首·其一·南陔
南陔,孝子相戒以養也。 註:〔《毛詩序》曰:有其義而亡其辭。子夏《序》曰:南陔廢則孝友缺矣。《聲類》曰:陔,隴也。〕 循彼南陔,言采其蘭。 眷戀庭闈,心不遑安。 彼居之子,岡或游盤。 馨爾夕膳,絜爾晨餐。 循彼南陔,厥草油油。 彼居之子,色思其柔。 眷戀庭闈,心不遑留。 馨爾夕膳,絜爾晨羞。 有獺有獺,在河之涘。 凌波赴汨,噬魴捕鯉。 嗷嗷林烏,受哺於子。 養隆敬薄,惟禽之似。 勖增爾虔,以介丕祉。
補亡詩六首·其二·白華
白華,孝子之絜白也。 註:〔言孝子養父母,常自絜,如白華之無點污也。子夏《序》曰:白華廢則廉恥缺矣。〕 白華朱萼,被於幽薄。 粲粲門子,如磨如錯。 終晨三省,匪惰其恪。 白華絳趺,在陵之陬。 倩倩士子,涅而不渝。 竭誠盡敬,亹亹忘劬。 白華玄足,在丘之曲。 堂堂處子,無營無欲。 鮮侔晨葩,莫之黠辱。
補亡詩六首·其三·華黍
華黍,時和歲豐,宜黍稷也。 註:〔子夏《序》曰:華黍廢則畜積缺矣。〕 黮黮重雲,習習和風。 黍華陵巔,麥秀丘中。 靡田不播,九穀斯豐。 奕奕玄霄,濛濛甘溜。 黍發稠華,禾挺其秀。 靡田不殖,九穀斯茂。 無高不播,無下不植。 芒芒其稼,參參其穡。 蓄我王委,充我民食。 玉燭陽明,顯猷翼翼。
補亡詩六首·其四·由庚
由庚,萬物得由其道也。 註:〔由,從也。庚,道也。言物並得從陰陽道理而生也。子夏《序》曰:由庚廢則陰陽失其道理矣。〕 蕩蕩夷庚,物則由之。 蠢蠢庶類,王亦柔之。 道之既由,化之既柔。 木以秋零,草以春抽。 獸在於草,魚躍順流。 四時遞謝,八風代扇。 纖阿案晷,星變基躔。 五緯不愆,六氣無易。 愔愔我王,紹文之跡。
補亡詩六首·其五·崇丘
崇丘,萬物得極其高大也。 註:〔崇丘,高丘也。言萬物生長於高丘,皆遂其性,得極其高大也。子夏《序》曰:崇丘廢則萬物不遂其性矣。〕 瞻彼崇丘,其林藹藹。 植物斯高,動類斯大。 周風既洽,王猷允泰。 漫漫方輿,回回洪覆。 何類不繁,何生不茂。 物極其性,人永其壽。 恢恢大圓,茫茫九壤。 資生仰化,於何不養。 人無道夭,物極則長。
補亡詩六首·其六·由儀
由儀,萬物之生,各得其儀也。 註:〔言萬物之生,各由其道,得其所儀也。毛萇《詩傳》曰:儀,宜也。《蒼頡篇》曰:宜,得所也。子夏《序》曰:由儀廢則萬物失其道理矣。〕 肅肅君子,由儀率性。 明明後辟,仁以為政。 魚游清沼,鳥萃平林。 濯鱗鼓翼,振振其音。 賓寫爾誠,主竭其心。 時之和矣,何思何修。 文化內輯,武功外悠。
相關爭論
一、六笙詩「亡佚」說
鄭玄在鄭注《儀禮》[13]中提及:「以笙播此三篇之詩……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,皆《小雅》篇也,今亡,其義未聞。[14]」(用樂器笙來演奏這三首詩……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都是《詩經·小雅》中的篇目,如今亡佚了,它的文辭和內涵都不知道是什麼。)可知,鄭玄延續了毛詩的觀點,認為笙詩的文辭和內涵都失傳了。
鄭玄之後至北宋的學者文章,包括孔穎達《毛詩正義》[15]、陸德明《經典釋文》[16],到北宋王安石的《詩義鈎沉》[17]等,都延續了六笙詩「亡佚」的觀點。孔穎達《毛詩正義》卷九之四指出這六首詩雖然文辭亡佚,但篇目得以保存,「必是詩有此字,不可以意言也。[18]」(笙詩存在標題,只是內涵意義消失了。)陸德明《釋文》卷六也說「《毛氏訓傳》各引序冠其篇首,故序存而詩亡。[19]」(《毛氏訓傳》在笙詩的篇目之前列出了序,所以序流傳下來但詩的文辭內容亡佚了。)認為六笙詩文辭亡佚。
二、六笙詩「本無文辭」說
據文獻,最早提出笙詩「本無文辭」之說的人,是北宋時期的學者劉敞。南宋學者王質則在《詩總聞》[20]中提出《笙詩序》是跟據笙詩的題目附會而來的論斷:「竊意有腔無辭者,聖人皆不以入《詩》,如《新宮》之類是也。[21]」(我私下猜測,那些只有曲調而沒有歌詞的詩,聖人都不會把它們收錄進《詩經》中,像《新宮》這類詩就是這樣。)王質這一說法的主要依據是他認為「毛氏不曉笙、歌,而一概觀之……大率歌者,有辭有調者也;笙者、管者,有腔無辭者也……甚矣,序之欺後世也。[22]」(毛氏不理解笙和歌的概念,將它們混為一談……大部分的歌,有歌詞有曲調;而笙,只有曲調沒有歌詞……就這樣,毛詩中關於笙詩的序欺騙了後人。)王質按照這一邏輯分析,推斷得出結論:《笙詩序》對笙詩的解釋純屬附會,毛氏看到了笙詩的標題,並根據標題猜測了笙詩可能存在過文辭內容,但實際上笙詩本來就沒有文辭。
主張六笙詩本無文辭的學者中,最有影響的是朱熹。朱熹在《詩經集傳》[23]中提及:「此笙詩也,有聲無辭。[24]」(笙詩,有曲調沒有文辭。)在《詩序辨說》[25]中又提及:所謂有其義者,非真有;所謂亡其辭者,乃本無也。[26]」(所謂笙詩有意義內涵的,其實並不是真的有;所謂笙詩的文辭亡佚了的,其實笙詩本來就沒有文辭。)朱熹關於笙詩「本無辭義」的說法得到了廣泛的傳播,自此以後,笙詩的相關問題在《詩經》學史中引起了新爭端。
三、後世爭論
自宋之後,學者爭論依然主要圍繞笙詩究竟是「亡佚」還是「本無文辭」展開。
受南宋後期的學風及明清的復古傾向影響,宋人段昌武《毛詩集解》[27]、明人朱載堉《樂律全書》[28]、清人王先謙《詩三家義集疏》[29]等批判了「本無文辭」一說,延續了毛氏、鄭玄等人的說法,認為笙詩「有其義而亡其辭」,本來有文辭,只是亡佚失傳了,所以只留下了標題和意義內涵。
近代錢玄同《重論經今古文學問題》[30]、顧頡剛《秦漢的方士與儒生》[31]等則提出六笙詩是漢代古文家偽造之說。
錢玄同《重論經今古文學問題》:
漢初傳《詩》,即分魯、齊、韓三家。這三家各自傳授,並非同出一源,何以申培、轅固、韓嬰三位老先生都把這六篇詩忘了,又都把其他的三百零五篇記住了?天下竟有這樣的巧事,豈非大奇!更奇的是,古文之《毛詩》,這六篇的篇名雖然幸被保存了,偏偏它們的詞句也亡缺了!今文《詩》據說是靠諷誦而傳下來的,三位老先生既同樣的背不出這六篇,而古文《詩》據說是從子夏一代一代傳到大毛公,作《故訓傳》,被河間獻王所賞識,立博士,則早已著於竹帛了,偏偏也是缺了這六篇,偏偏和今文三家同樣的缺了這六篇。這種奇蹟,居然能使自來的經學家深信不疑,劉歆的魔力真是不小哇。[32]
顧頡剛《秦漢的方士與儒生》:
漢代的古文學家指出《詩經》有三百十一篇,但今文經只有三百零五篇是不全的。他們失去的六篇是《雅》的《南陵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《由庚》《崇丘》《由儀》。這句話就露出破綻來了。[33]
時至今日,學界關於六笙詩的討論方興未艾,對於六笙詩究竟是「亡佚」還是「本無文辭」尚無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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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關連結
- ↑ 《詩經》
- ↑ 劉敞
- ↑ 毛詩
- ↑ 毛詩序
- ↑ 毛亨傳《毛詩》,相台岳氏家塾本,第281頁。
- ↑ 毛亨傳《毛詩》,相台岳氏家塾本,第286頁。
- ↑ 《儀禮》
- ↑ 鄭玄注《儀禮》,永懷堂本,第95頁。
- ↑ 鄭玄注《儀禮》,永懷堂本,第97頁。
- ↑ 圖片來源於鼎秀古籍全文檢索平台,《毛詩》[漢]毛亨 傳,相台岳氏家塾本,第141頁、第143頁。
- ↑ 反切是我國古代一種注音法,取第一個字「反切上字」的聲母與第二個字「反切下字」的韻母和聲調,如,「郂,古哀切」既g(古)+āi(哀),得出gāi。
- ↑ 補亡詩六首
- ↑ 鄭玄鄭學
- ↑ 鄭玄注《儀禮》,永懷堂本,第95頁、第96頁。
- ↑ 孔穎達《毛詩正義》
- ↑ 陸德明《經典釋文》
- ↑ 王安石《詩義鈎沉》
- ↑ 孔穎達《毛詩正義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,第342頁。
- ↑ 陸德明《經典釋文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,第120頁。
- ↑ 王質《詩總聞》
- ↑ 王質《詩總聞 二》,商務印書館1939年版,第170頁。
- ↑ 王質《詩總聞 二》,商務印書館1939年版,第169頁。
- ↑ 朱熹《詩經集傳》
- ↑ 朱熹注《詩經集傳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,第73頁。
- ↑ 朱熹《詩序辨說》
- ↑ 朱熹辨說毛萇傳述《詩序》,中華書局1985年版,第30頁。
- ↑ 段昌武《毛詩集解》
- ↑ 朱載堉《樂律全書》
- ↑ 王先謙《詩三家義集疏》
- ↑ 錢玄同《重論經今古文學問題》
- ↑ 顧頡剛《秦漢的方士與儒生》
- ↑ 錢玄同《錢玄同文集(第四卷)》,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,第142頁。
- ↑ 顧頡剛《秦漢的方士與儒生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,第78頁。